大家可以停止相信新聞了嗎?
媒體守門人責任,不過是句聊勝於無不得不加的場面話。別地方我不知道,在台灣這門戶永遠洞開的,不然廣告系幹嘛學寫新聞稿。還是自己添件衣服才不會著涼,別傻傻站在那吹風。
撒旦是什麼?
一群人裡面他們只挑一個人,給那個人大量的好處,做出寵幸的樣子,讓其他人眼紅,忌妒得不得了;再對這些被冷落的人宣示,如果加入我們,就有機會得到相同待遇。拿出特權,資源,金錢,性。一份工作,強調這職位多麼輕鬆能夠不勞而獲;促成愛侶,懸殊的不只是身高,女方恬靜地站在一旁,男人坐著。異國的一碗家鄉味,然後拍退你的手:加入我們,才能把手伸入碗內唷。柔言軟語像是在誘捕動物,用最原始的需求,鈴鐺鍥而不捨輕輕搖盪,低頭一望全都是巴普洛夫的狗。有人加入了,她說,他們對我好好喔,而且,好像也沒壞處。說的時候,雙眼閃閃發亮,不像是希望的光。
「一山不容二虎,除非一公一母。」
最近同志婚姻多元成家的草案議程吵了近個把月,宗教團體真愛聯盟各個嚴陣以待,甚至不惜連橫合縱,敵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,聯合次要敵人打擊主要敵人,是他們的必要之惡。
在已經退化成片片斷斷的記憶裡,我的童年印象裡有一段,是從冰箱冷凍庫拿一隻義美紅豆牛奶冰棒,蹦跳帶回鋪著塌塌米的房間裡,在冷冷冬天一邊啃著凍硬的點心,一邊聽著他們說話,在下一句台詞脫出口前搶先被逗笑,赤裸的腳掌摩娑著紋路,一個小娃獨自很有樂子。
都說小孩會喜歡看看過的卡通、讀重覆的繪本,安心感的建築小心撐起堡壘。曾經他是我的童年朋友。我的城邦,我的一面城牆。像是遠遠的過往朋友,國小國中高中大學同窗,不太熟但你總希望他好好的,彷彿這樣自己的一部份也就能夠安穩不變了。
一早醒來看到臉書塗鴉牆上出現他的名字心就磕噔一聲,搖搖晃晃的緩緩下沈。不想點開。不想點開語意未盡的動態。然後在展開後嘆出氣。鼓鼓漲漲,一口氣鬱結著,在喉頭與胸腔之間,只好深呼吸把它放出來。為什麼不是別人呢壞心政治不正確地想著。又毀壞了。又崩解了一部份,這個世界的美好。錄音卡匣已經不知道哪去了,斷過幾次的長長磁帶在某個角落裡脆碎崩裂。我還是能夠拾回一點點,一點點過去的安穩,上網找尋過去的熟悉段子,讓你繼續對我說話,笑笑地一如以往。
(原先很低靡,看到陸續釋出的消息,又覺得好人到最後一刻都能給人安穩的力量。:) 再會了,一路好走。)